她这番话前世里倒也说过,不过却是指责陆临初的。
起初,她同样是存了庇护傅沅淑的心思,替傅沅淑压制着儿子纳妾,直到后来傅沅淑行事越来越离谱,叫她彻底没了耐性。
傅归云自不能如实道出心中盘算,只是解释道:“世子是王府未来的天,身边离不开人侍奉,儿媳性子愚钝了些,终究比不得世子身边那些贴身之人心细妥帖。”
听及于此,叶知澜默默想了片刻。
儿媳急着擡姨娘虽不合自己心意,可自打擡了吉春后,儿子的心着实收拢了不少,至少不再事事由着云苓那贱丫头。
“芳怡、檀秋本是我早前安排给世子房里教授通房的女使,虽说一直没能尽到她们的本分,可比起漓阳城那些个被骄纵得无法无天的狐貍精的确是要踏实许多。”
想了想,叶知澜终于松了口:“往后这些事云儿你自己看着安排吧,不必告与我知道,母妃今日多嘴问上一句,也不过是怕你受了委屈。”
“儿媳能每日过来侍奉母妃已十分满足,并不觉得委屈。”
傅归云浅笑着答道。
叶知澜听着心疼得紧:“你这傻孩子,叫你嫁入王府也不是要守着母妃过一辈子,总归是要得夫君疼惜,你们和和睦睦的相处下去才是正紧日子。”
她这“和睦”二字,傅归云倒是十分喜欢。
只要能与陆临初一直维持如今的现状,在她看来就是最好的日子。
而芳怡被收房的事也很快传到了玉容居里。
云苓得知实是气不打一处来,气匆匆的就遣了檀秋去牡香斋里唤人。
因南归在即,陆临初忙着与京中好友们相聚作别,允了芳怡纳妾之事就直接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