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陆临初顿时有所反应。

是啊,云苓她怎会去吉姨娘院里?

而傅归云已猛的视向吉春周围的女使、婆子,厉声道:“说,谁给吉姨娘出的这馊主意?”

“世子妃明鑒,老奴们并没有谁邀约过云苓姑娘。”

张嬷嬷诚惶诚恐的禀道:“是云苓姑娘非要过来探望吉姨娘,老奴们拦都拦不住,玉容居的都可以作证。”

“张嬷嬷不必多言。”

吉春坦坦蕩蕩的说道:“奴婢就是看不惯她,单纯的想揍她,跟你们谁都没关系,奴婢甘愿领受责罚,还请世子、世子妃降罪。”

“临初,你看看,她如今多嚣张。”

云苓气得怒不可遏,趁势煽动:“她是觉得怀了你的孩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将你和世子妃都不放在眼里了。”

可陆临初此时却一反常态,没有恼怒。

因为世子妃已经将话说在前头了。

云苓与吉春的恩怨衆人皆知,她自己还上赶着跑去听松苑,而且是趁着世子妃不在的时候,结合她以往的所作所为,实在不敢相信她有什麽好心。

再则,吉春向来就不是个敢恃宠而骄的,又怀着自己的孩子,若是重罚她,难免要受母妃训斥,叫世子妃寒心。

“既然世子妃将事情原委都问清楚了,就领了吉姨娘回去吧,叫她禁足听松苑,南归前不得踏出院子半步。”

陆临初冷着声吩咐道。

对此,云苓甚为不满:“临初,我都快被她打死了,你怎麽就只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