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阳王府的世子爷再尊贵,终究是坏了宣城的规矩,他自食恶果,我呀岂敢与他相提并论。”

傅归云环顾衆人,笑意嫣然:“可我今日是完全照着宣城的规矩,半点不敢擅专,在场的诸位都是看在眼里的。”

“对呀,这位小姐所言所行我们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就算是受委屈那也是绿儿姑娘。”,人群里又有人发声了。

领头的气得额间青筋直冒:“都给老子住嘴。”

话落,立即转向傅归云,兇神恶煞一般威胁道:“我看你这妇人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走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话音刚落,傅平已领着宣城柳知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看到场上情形,柳知县脸都黑了。

“陈老大,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世子妃不敬?”

他颤颤巍巍的走到傅归云面前拱手赔礼道:“只怪下官同傅侍郎聊得兴起,竟不知世子妃来了宣城,下官有罪。”

傅平也急着走到傅归云跟前仔细打量:“阿云,他们可有伤到你?”

那领头的见状,已然吓得不轻:“世世子妃?哪里的世子妃?”

“自然是漓阳王府的世子妃。”

尤典憋了半晌的气,终于得以发洩,瞪着眼上前直接一脚将人狠狠踢倒在地。

“你个蠢东西,当真以为五凤楼可以无法无天了,今儿个不规规矩矩的将事情办清楚,咱家先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