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两?”

人群中再度炸开了锅:“那些放印子钱的也不敢这般心黑呀。”

领头的顿时听急了眼:“你们可别听这贱货瞎说,他们父女来到宣城举目无亲,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我们五凤楼掏银子,算六百两还是看在他那窝囊父亲与我们家老爷相识的份上。”

“我和父亲的吃穿用度能值几个银钱?大多还是靠着庄子里的好心人接济,你们休想强词夺理。”

绿儿又气又急,憋屈到了极点。

两方人剑拔弩张的又要打闹起来,傅归云再次开了口:“容我说一句公道话可否?”

大康朝放印子钱皇帝向来都是不管的,再加之五凤楼扯上父女二人的吃穿用度,若真是理论起来只会是笔糊涂账。

她先是对绿儿说道:“古语有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绿儿姑娘你欠人家的,不管本钱也好,还是你父亲的药钱和吃穿用度也罢,总归都是欠下了的,这六百两银子咱们姑且就认下了,你觉得呢?”

“我”

绿儿狠狠抿紧了薄唇,本以为这位小姐是想帮自己,没想到她竟和五凤楼的是一丘之貉,真是气人。

可自己哪能斗得过这群恶人。

她只能握着拳头,默默咽下这口恶气。

见此,五凤楼的人个个乐得合不拢嘴。

“还是这位小姐懂规矩识法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