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蹄子当真是要痛改前非了?”

望着那远去的背影,童嬷嬷心底有些複杂。

吉春也很是茫然的望向傅归云:“她”

“记住我先前同你说的话。”

傅归云只简单的提醒了句,也回了屋去。

吉春倒没想着去招惹这贱蹄子,但她要是主动送上门就得另当别论了。

跟着世子妃去宫里随她叙了会话,可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那贱蹄子葫芦里究竟卖的什麽药,最后带着一肚子困惑回了听松苑。

傅归云猜到云苓定是又生了什麽花花肠子才来的储贤宫。

横竖她那把蠢刷子也刷不出一面完整的墙来,自己全然没心思与她置喙。

即便是吉春,身旁给她安排了张嬷嬷这些干练心细之人,只要她自己不去招惹云苓,云苓也无隙可乘。

如今南归的日子提前,她还想着去看看自己的几处庄子,顺便将赠给尤典的庄子办理好过割手续,也省得将来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与傅家族人生了矛盾。

次日,去婆母宫里请过安,傅归云便带了小卿羽一道出门去。

得知儿媳是要前往傅家的庄子,叶知澜特意叮嘱程奎、尤典包了许多份礼包赏给傅家族人。

夏日炎炎,金碧辉煌的马车里即便是装了不少除温的物件,仍是燥热得紧,就连原本冰凉的蟒皮坐垫都如同是在火里炙烤过一般。

小卿羽拿着把团扇在她跟前猛扇,稀薄的冷风不仅没能扇走傅归云面前的燥热,反而将小家伙自己热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