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时,屋外传来了此起彼伏的脚步声。

宋唯昭示意他收好信件,开门去看,只见一位扎着双辫的红衣女子带人闯了进来。

“夜色深沉,公主怎生还未歇息?”

他故作镇定,仿若无事的询问。

来人正是傅归云前世的宿敌,阿尔赫汗膝下公主纳兰逸清。

她不停打量着宋唯昭身边男子,笑着回道:“听说融哥想要与人共饮,近来府里入了不少南人,我怕有人图谋不轨,对你不利,特赶来看看。”

“怎麽会,不过是位流落至此的大康难民罢了。”

宋唯昭温笑着与蒲宴舒挥了挥手:“你下去吧,今夜我要与公主殿下一醉方休。”

蒲宴舒埋着头暗暗咬了咬牙,只得退了出去。

纳兰逸清本想再细看一眼那人容貌,却被宋唯昭强行拉到窗边坐下。

亲自斟满酒,宋唯昭娓娓细说道:“此生能得公主垂青,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还请公主与我满饮此杯,权当对公主的答谢。”

他如此温情款款,叫纳兰逸清甚为感动,也未再去追究方才那人,收回神来同驸马专心的饮酒畅谈起来。

而漓阳王北府储贤宫中,傅归云睡得正沉,好似一道噩梦袭来,她猛然惊醒,只觉后脊一阵发凉。

自打得知蒲宴舒入北境之后,她近来总是睡得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