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初如今巴不得将京中一切统统归还给皇帝,也好图个心里安生。

“毕竟是陛下赏赐,他既準允我等南归却又未下旨收回府邸、王庄,若是贸然请退陛下好意,只会招来无端猜忌。”

傅归云知他看不上京中産业,便将心中顾虑如实道出。

陆临初若有所思的颔首:“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愿你太过辛劳。”

“不过是多安排几个人手,算不得有多辛劳。”

难得他今日这般体恤人,傅归云便留他在屋里喝了盏茶。

趁着品茶的空隙,顺口问他:“世子可曾去过吉姨娘院里了?”

“嗯。”

陆临初轻剐着茶盏,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擡眸间,见她紧盯着自己,又多补了句:“哦,吉姨娘很好,为府上延绵子嗣,颇为辛劳,我会多去看她。”

听到这话,傅归云心里才勉强宽慰了几分。

可陆临初出来多时,记挂着云苓的伤势,早已坐立难耐,轻抿两口茶便赶紧起身。

“云苓伤得不轻,我接了辰儿先回玉容居看看她。”

也怕她心中不舒坦,陆临初又认真的解释道:“归云,云苓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否则也不至于以死谢罪,我已经解了她的禁足,往后就让她好好待在府里吧。”

“好。”

傅归云淡淡的应了个字,见他已是心痒难耐,没再多留,叫人唤来小公子随他离去。

程奎在一旁瞧得却甚是来气,咬牙问道:“世子妃,难道咱们不将尤公公所提之事告知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