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说她傻吧,她却比得宠的几个日子过得都快活自在。

再瞧着吉春这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两人似乎都已没有那般羡慕她了。

傅归云在榻上静静的坐了片刻,脑海里忽的想到些事情,赶紧吩咐道:“童嬷嬷,我记得张嬷嬷到傅家之前在别家是做过乳娘的,你立刻将她叫到听松苑来听用。”

她心里门清,后宅里的算计往往喜欢从孩子下手。

再则,有个经验丰富的嬷嬷侍奉,也能避犯孕期许多的禁忌。

想了想,她又厉声叮嘱了句:“你告诉张嬷嬷,往后吉姨娘的衣食住行都得由她亲自照看,若是吉姨娘和她腹中的胎儿有任何闪失,我拿她是问。”

“是。”

童嬷嬷应声而去。

傅归云将取来的布料和补品交给玲儿后,又格外嘱咐了几句,这才带着人离去。

吉春感动得热泪盈眶,当即就吩咐玲儿将自己那些杂耍的把戏收了起来。

傅归云从听松苑出来,并未直接回储贤宫,转而去了长春宫那边。

虽然她相信婆母不会再因云苓之事伤神,可还是有些不放心,得亲自过去看一眼。

而且吉春肚子里的孩子将是王府名正言顺诞下的第一胎,也该让她高兴高兴。

到达长春宫,傅归云被引进门时,姜嬷嬷、孔嬷嬷正在向叶知澜禀报云苓上吊一事。

“她要死要活随她去,可别髒了王府的院子。”

叶知澜没好气的责骂了声,看到儿媳的身影,语气顿时和缓下来,柔声问道:“云儿,你也是为玉容居的事情来的?”

“啓禀母妃,这事世子已经过去料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