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典颇为不安的跪了下去:“小奴自知有罪,愧对王爷王妃的信任,如今既领了责罚,自该引咎辞职,不该再叫世子妃挂怀。”

“不过是个贱婢不知天高地厚罢了。”

傅归云含着笑意,安抚道:“倒是尤公公,叫你受了这麽大的委屈,你就不声不响的离开王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漓阳王府是处容不得人的龙潭虎穴之地。”

“世子妃言重了。”

尤典心里更为忐忑:“小奴都是自作自受。”

“行了,你也别再与我掷气了。”

傅归云提醒道:“看病要紧。”

话落,便差人将府医唤了进来。

瞧那被唤作玉莲的女子仍是惴惴不安的抽泣,傅归云先是亲自将人搀了起来:“这位姐姐不必害怕,我呀的确是专程过来看望你们的。”

宽抚了句,便吩咐清露将备的银子与礼物先拿了过来。

“我知尤公公伤得不轻,特意从府里取了些药材和补品,还有这一千两银子,烦请尤公公一并笑纳,待得养好了伤,早些回王府吧。”

那一千两银子她心知没几个能落到尤典腰中,不过是用来平息这场祸事罢了。

而且院里都难成这样,韩茂都未施以援手,可见对他这干儿子并没什麽情意。

将人请回去该是没有太大问题。

缓缓坐到陈旧的桌案边,傅归云继续说道:“王府的差事的确是不如宫里体面,可尤公公也知我们陆家的难处,来京中时日甚短,不识云都城的人情,司库房离不开尤公公呀,只要尤公公愿意回去,我呀每月愿再给尤公公添二两俸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