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道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里,胡安甚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不像是个有脑子的。

回到宫中,得知惠帝还等在御书房里,连忙赶去複命。

“事情都办妥了?”

惠帝坐在书桌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不过是个脑子缺根弦的,稍稍指点便能如陛下所愿。”

胡安小心翼翼的看向惠帝:“陛下当真觉得那女子能够搅乱漓阳王府?”

惠帝不耐睨他一眼:“你还有更好的法子?”

胡安连忙垂下头去,弱弱答道:“老奴无能,不能替陛下分忧。”

书房内短暂的沉默片刻,胡安才敢擡头再问:“陛下可仍要放陆家人南归?”

“君无戏言,既已下诏自不能朝令夕改。”

惠帝今日也算是看出满朝文武有不少人是向着漓阳王府的。

刚刚收拾了那帮腐儒文臣,自不能立刻剑指军中。

想到此,他只能强行宽慰自己:“陆临初这蠢东西,他今日但凡对那女子袒护一句朕也觉得他是个有种的,偏偏他半句话也没敢说。”

话落,便阴恻恻的笑了起来:“你说一个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庇护不了的废物,他将来又能翻出多大的风浪来?”

“陛下所言甚是。”

胡安也认可了皇帝的道理,跟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