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你是王世子跟前女使,朕不杀你,可活罪却是难逃,既然世子、世子妃管束不好你这贱婢,那就让朕替着管管,立刻拖下去重责五十。”

话落,还不忘问一句陆临初:“世子,你觉得朕这处罚可还公道?”

这一刻,陆临初只觉内心已死,垂下头去,狠狠闭上了双眼:“臣下叩谢天恩。”

“我不是丫头,我不是丫头。”

云苓被宫人们强拖了下去,嘴里不停呢喃着:“我是世子的女人,我是世子唯一的女人。”

恰在这时,殿外漫天烟花升起。

五彩缤纷的光晕很快吸引了衆人的视线,震耳欲聋的炮竹声也彻底将云苓的哭声湮没。

待得宴会结束,傅归云抱着陆卿羽,叫姜嬷嬷、孔嬷嬷搀扶着婆母一道回了马车。

陆临初抱着陆卿辰在宫殿外驻足了片刻,望着熙熙攘攘的马车徐徐散场,再回想起女儿方才紧紧抱着傅归云的情景,心里的暖意不觉上涌。

将陆卿辰交给了廷旭,他只身登上了母妃的马车。

姜嬷嬷、孔嬷嬷见状,连忙退了下去,招呼王府的车队缓缓起行。

叶知澜狠狠瞪了眼落座下来的儿子,回眸再看儿媳和她怀里抱着的稚童,心里的感动与酸楚交织在一起,一时间倒不知该说些什麽。

宁静的车厢内,最后还是傅归云率先开了口:“母妃身子可有大碍?”

“一时半会的死不了。”

想到儿媳与姜嬷嬷今日所为,叶知澜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只得将怨气都撒在儿子身上,又冷冷的瞥了眼他,却将话头转向儿媳。

“你这孩子真真是傻,你以为你自己个儿剖开了心为这个家,那些个没心肝的混账东西就懂得迷途知返,感念你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