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宓一脸坏笑的凑到傅归云跟前,压低了声音质问:“就是不知别人用过的男人世子妃觉得好不好用呀?”
这贱兮兮不可一世的模样,不由得就让傅归云想到上辈子初见她时的情景。
那会儿自己刚赶来云都城,準备阻止宋唯昭血洗宗室权臣,可他早已杀红了眼,整个宗室仅剩李宓一人。
李宓被吓得尿了裤子,哭得歇斯底里的求饶,整个大殿皆是一股子腥臊味。
那会儿,自己倒是发自内心的想保她一命。
如今看来,还真是多余了。
“臣女的夫君好不好用长公主怕是无福身受了。”
似笑非笑的睨她一眼,傅归云也压低声音道:“方才臣女夫君的话长公主或是听不明白,不过臣女也听过一桩野史趣闻,说那滕国公家的胡世子,院里教授通房的女使竟是连避子汤都不用的,长公主你说这事有趣不有趣?”
话落,唤了父亲和蒲氏扬长而去,只留下怀仪长公主独自在风中淩乱。
傅归云默默的往前走着,想到上一世李宓自以为挑选的良婿将她骗得那样惨便觉好笑。
比起陆临初的桀骜不驯,胡烨笙父子可谓是货真价实的僞君子。
当父亲的谄媚君上,陷害忠良,惯会纸上谈兵却硬要强行北上,连累十万将士无辜殒命。
做儿子的更是不守规矩,明知自己已有亲事,偏在守丧期间屡屡试图轻薄调戏她这个望门寡。
傅归云只恨上一世没能亲手手刃了这衣冠禽兽。
如今她将滕国公府欺君之事透露给李宓,倒要看看这位长公主如何抉择了。
但凡她是个有血性的,除掉了滕国公府,不仅为自己,也能叫北境那十万孤魂有所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