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攀高枝也就罢了,还非得寻个拯救家族这样冠冕堂皇的措辞。

简直恶心极了。

转过头去,王氏满是爱怜的抚了抚傅沅淑脸颊,强搀着人就转身离去。

陆临初再不喜傅归云,也不容自己的世子妃受这等侮辱,正想训斥王氏,却被傅归云拦了下来。

这世间之人理解你的,无需多言也能共情,否则说破了喉咙都只是白费唇舌。

今日这种场合,她可没心思与王氏扯嘴皮子。

瞧着眼前这般,宋镶心里惶恐又惭愧,止不住赔礼道歉:“痛失爱子,拙荆心伤难愈,口无遮拦,还请世子、世子妃宽宏大量,莫要与这愚妇计较。”

“世伯无需多言。”

傅归云大度的笑了笑:“祭祀仪式便要开始了,世伯快些去準备吧。”

见此,宋镶才恭敬的同衆人拱手离去。

蒲氏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直乐开了花,可嘴上还得假装安抚:“你世母近来脾气是大了些,云儿你是做晚辈的,当受着些。”

说着,又不忘吹嘘一番:“好在她对你妹妹是真心疼爱,刚入府当晚就让淑儿执掌中馈,连田産铺子都尽数归到了淑儿名下。”

任她说得天花乱坠,傅归云也并不羡慕,只淡淡的吐了几字:“那妹妹在伯爵府的日子真真是有盼头了。”

“是呀,是呀。”

蒲氏笑得合不拢嘴,左右张望却没瞧见叶知澜的身影,忍不住问道:“今日这样隆重的日子,怎不见亲家母前来?”

傅归云同陆临初面面相觑一眼,从容答道:“婆母身子不适,女儿恐婆母出门受了春寒加重病情,便与夫君商议,留婆母在府上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