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帝上演这麽一出,绝不会是为了羞辱她这麽个无足轻重的女子,只有可能是针对婆母。
想来小皇帝也是知晓有云苓这麽一号人物的存在,又知婆母病着,故意而为。
陆临初在府里甚至是京中再怎麽闹腾,都不过是家丑,可他要是将云苓带到华江池赴宴,公然违背礼法不说,再闹出个御前失仪,即便是幼帝不治罪,照婆母那性子定会气得不轻。
幼帝当真是用心歹毒,她绝不能由着此事发生。
“吉春,你陪着翠萝、童嬷嬷她们将世子送来的银钱归入府库,我与清露去一趟长春宫。”
好生叮嘱了一番,傅归云便领了清露出门。
眼下,只要保婆母无碍,其余皆是小事。
走在内廷里铺面花香的青石小道上,时不时能遇上有小厮们凑在一起悄声议论。
傅归云差清露去打听过后才得知陆临初还自己的银子竟是变卖了他自己个儿的家私,连送给云苓的衣料首饰都当了不少,她听着实在哭笑不得。
“姑爷倒是和世子妃计较得清楚,就是可怜了玉容居那位。”
清露捧腹大笑的说道:“奴婢方才听阿玉、阿雯她们几个说,云苓此刻哭得正欢呢,一屋子器具被砸了个稀巴烂,都快惊动了整座王府。”
“那你这丫头还笑得出来。”
傅归云甚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副大小姐脾气,动不动的就要砸东西。
岂知王府每一样物件,放到寻常百姓家里都够一家老小一两年的开销了。
加快了脚步,到得长春宫里,叶知澜早已知晓玉容居的事情,本还蹙着眉头,可见儿媳过来,连忙转为笑脸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