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光街的商户们这五日尽心竭力的招呼各方原来的贵客,都是贴着银子往里使,唯恐招待不周,直至此刻已经满打满算贴进去两万八千两银子。”
听到外面的喧闹,云苓拾干泪容,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
“不就两万八千两银子嘛,也就我家临初的一只爱宠钱,难不成怕世子给不起?”
云苓笑着对围观的世家子弟们招呼道:“大家都敞开了吃,敞开了玩,别听他们危言耸听。”
街上的围观群衆虽不乏与陆临初有些交往的,可大多是听闻华光街被人包下,能够免费吃喝玩乐,所以才来捧场的。
如今听闻漓阳王亲自下令停了王世子的银钱供给,谁还敢继续逗留,顿时一拥而散。
就连陆临初那些挚友们也惧怕漓阳王的威势,纷纷作别告辞。
“你们别走啊。”
云苓想去阻拦,可原本热闹无比的街道眨眼间的功夫就清净下来,只余下了讨债的债主们。
“先回去吧。”,真是人情冷暖转瞬间,陆临初没了法子,悻悻的招呼小厮们準备离去。
“世子殿下。”
商会会长带着黑压压的一群人直接跪了下去:“民以食为天,世子这一去,华光街的半数商户都得破産歇业呀,还请世子可怜可怜小的们。”
“你们想要如何?”
瞧着跟前小厮们蠢蠢欲动的想要上去撕扯,陆临初先将人拦了下来。
“还请世子结清银子再走,给小的们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