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沅淑对此嗤之以鼻。
吹吧,尽情的吹吧。
就凭长姐那点能耐,姓叶的老婆子会让她掌管王府?
不过这两日整座王府都是安安静静的,连半点长姐大闹王府的消息也未传出,的确是叫人纳闷。
她明明记得新房被陆家那小野种放了老虎和公鸡的,难不成长姐比自己还没出息,直接吓晕了过去?
又或者说,她也大闹王府,陆家那两个老不死的知她无人撑腰,直接将人幽禁了?
他们想迎娶长姐过门不就图这个?
那可真是太惨了呀。
横竖长姐今日是没脸回来的。
想到此,傅沅淑心里顿时舒坦了许多。
毕竟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她并不希望长姐在。
见母亲站在屋檐下闷闷不乐的,她便走上前去小声安慰。
“母亲不用担心,长姐那唯唯诺诺的性子到了王府能活着就算不易,难不成你还真相信他们的话,能有什麽风光体面?”
不屑一声冷笑,她又接着道:“王府向来口风紧,受了委屈也没人能为她撑腰,这个时候长姐定是躲在那不见天日的院子里偷偷哭鼻子呢。”
蒲氏心里还生着气,她再怎麽哄自己也高兴不起来。
那麽多嫁妆都被继女带走了,这丫头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大大咧咧的。
“母亲等着吧,女儿将来一定会让母亲成为这全天下最受尊敬的女人。”
傅沅淑又宽慰了句,想到宋家小伯爷即将还朝,蒲氏这才宽慰了几分。
“是是是,听说宋小伯爷这次在北境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回到云都城自会荣耀满门,加官进爵必是指日可待的事。”
蒲氏故意拉高了嗓门,轻拍着女儿肩膀:“你这孩子也是好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