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女子当真是有些手段的,如今看来倒是自己高估了她。

也不知自己那嫡妹究竟是如何被她欺负到彷徨不可终日的。

抱回嫩毛,她领着人头也不回的回了屋去。

云苓站在风中,回想着傅归云最后那句话,惶恐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叫她心中格外淩乱。

“云苓。”

一道紫衣锦袍少年急匆匆走了进来,看到她这失落的样子,又气又心疼。

瞧着陆临初的身影,云苓扑进他怀里就放声大哭:“临初,她们她们骂我是土狗?”

陆临初还在院外就听到了她咆哮的声音,再加之昨夜之事,一时半会儿很难再信她的话。

“她那文绉绉的性子哪里像是说得出这种话的,管不住下人更是预料之中的。”

望了眼已经远去的那道背影,他抱起云苓便往外走。

“都说了,叫你不要过来招惹她,我出门安葬铁夯的功夫你就没了影。”

“我这不是不想让你为难,準备过来请安奉茶,向她示好嘛。”

云苓抓着他衣襟,泪眼汪汪的:“谁知道她竟如此兇巴巴的,还让下人为难我。”

“好啦,好啦,你就别再抱怨了。”

她一番胡闹害死了铁夯,陆临初心里本就难过,此刻她还在火上浇油,更加叫人恼火。

“你好好待在玉容居,她若敢来寻你不是,我自会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