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
云苓委屈的开始抽泣:“原来世子觉得妾身是为了贪图这些虚名。”
才说一句,伤心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妾身虽不如姐姐那般才识过人,可也只盼着能讨世子几分真心,与世子不顾世俗偏见,轰轰烈烈的相爱一场,没想到世子竟将我当成了居心叵测之人,既然如此,妾身这就离去。”
话落,做出立刻要走的样子。
“我并无此意。”
听她提及杜九娘,陆临初感伤不已,急得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我知道你的心思。”
想到傅家那女子,陆临初微微蹙起了眉头:“可傅家那位连我的铁夯都敢杀,而且还不留痕迹,我只怕哪天她会对你不利,所以你还是离她远些。”
“原来世子是因为担心妾身。”
云苓这才高兴的靠回他怀里:“既然世子都发话了,妾身往后除了请安奉茶,与她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嗯。”
陆临初听得很满意。
只是自己的铁夯死了,总要寻出这幕后黑手才行。
“王府上下除了我,别人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跑到储贤宫里去造次,究竟是谁敢如此行事?”
陆临初闭眼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