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澜大声吼道:“你胆敢有一个字隐瞒,本妃便将你立刻处死。”
馨儿吓得魂不附体的,只得将昨夜看到的、听到的一字不漏的道了出来。
最后,还由衷的补了句:“世子妃体恤王爷、王妃,奴婢岂敢负了世子妃的一番苦心。”
叶知澜听完,心潮澎湃的,格外感动。
素闻傅家这位大小姐是个乖巧懂事又识得大体的,没想到能委曲求全到如此地步。
陆琛对儿子的作为已然愤怒到了极点,额间青筋暴露,瞳孔瞪得圆圆的:
“你这孽障,云儿一个弱女子,你新婚之夜冷落她已枉为人夫,还敢弄那麽些兇悍的畜生去吓唬她,你简直是丢尽了我漓阳王府的颜面。”
“我”
陆临初只觉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虽向来不喜什麽名门闺秀,可也不至于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反倒是这位所谓的大家闺秀,太过心机叵测了些。
“你既然觉得受了委屈,大可到父王、母妃跟前申诉,何必杀我爱宠洩愤,还假惺惺的上演这麽一出给谁看?”
“够了。”
叶知澜再也听不下去,肃声斥责道:“事到如今,你还要攀诬归云?若不是你纵容你院里那些个小妖精,何至于生出这许多事端来。”
看着傅归云跟前的清露,叶知澜这一刻终于彻底明白儿媳为何只带了个老实巴交的小丫头过来。
“云儿受了这麽大的委屈,却自始至终都在保全你、保全王府的颜面,就连今日来请安也是谨小慎微,生怕有人跟来说漏了嘴,你这孽障还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当着衆人的面,叶知澜也不再给儿子留半点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