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氏沾沾自喜,只觉稳稳拿捏住了这女儿,满心欢喜的离去。

待得屋子重新清净下来,戚氏气不打一处来,急得抱怨道:“你这孩子是不是傻”

可话才出口,傅归云却笑着将她打断:“都说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每个人生来都有她能有的用处。”

她并不觉得那两个丫头是祸害,将来总有用处。

就看如何驾驭了。

戚氏听得一头雾水的,这外甥女她真是越发的看不透了。

屋外喜娘催妆的声音开始响起,傅归云再未多做解释,亲自拿过盖头交到戚氏手里,笑眯眯道:“还请舅母替我盖上喜帕,今日是我大婚的日子,我们都要高高兴兴的。”

戚氏拿这孩子全然没了法子,只得依从,盖上喜帕搀扶着她出了门。

经过繁複的礼仪流程后,傅归云终于坐上了喜轿。

大红的喜绸,铺天盖地,结满了整条街道。

丰厚的嫁妆连同王府的聘礼,足足装了两百多擡,这一世的风光就连傅归云自己都未曾预料到。

那十里红妆从傅府门前一直延伸到路的尽头,嘈杂的声音一浪接着一浪,傅归云的内心始终平静得如同一汪死水。

没有前世里抱着灵位入伯爵府的惶恐,却也没有新婚燕尔那种热烈的渴望与期待。

直到进入王府存心殿,拜堂礼成送入洞房时,听着周围的尖叫声,傅归云才恍如隔世的掀起喜帕一角来。

望着面前惊惧不安的翠萝、清露,她蹙眉问道:“发生什麽事了?”

“姑姑娘,那那边有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