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听着这话有些不妥,赶忙接话:“没有你母亲,哪有你舅父的今日,看着你风风光光的出嫁,你母亲在泉下也定当欣慰些。”
顿了顿,她又笑着道:“你表弟还小,也不急着使银子,要真是落魄了,我们可不担心你这做表姐的不赏他一口饭吃。”
得了这话,傅归云才收了银票。
“多谢舅父、舅母。”
可想着当初表弟惨死的情景,她心头好一阵酸楚。
这辈子说什麽也不能让表弟再受到迫害。
又怕舅父为了自己继续向蒲氏委曲求全,傅归云也郑重的叮嘱道: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云儿如今好歹是及笄的大姑娘了,还请舅父、舅母放心,云儿自会设法过好自己的日子,舅父舅母切莫再为云儿的事情劳心费力。”
上一世,蒲氏心安理得的拿了舅父置办的添妆不说,还借着伯爵府这门亲事邀功索要了舅父两千两银子。
自己那会儿得知实是气不过,可伯爵府终究不如王府显赫,只能默默咽下那口恶气。
曾烨本也不指着蒲氏能有多和善,讨好那妇人无非是盼着她对外甥女不存加害之心罢了。
如今有了王府这门亲事,她再有心机也得好生掂量掂量。
念及于此,曾烨很是欣慰:“你向来是个叫人省心的,我和你舅母没什麽不放心。”
消了舅父、舅母心头的顾虑,傅归云亲自安顿好夫妇二人后才领着翠萝去了蒲氏的院里接待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