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归云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
“她若真是觉得没有教导好自己那宝贝女儿,就该说服她乖乖的嫁入王府,而非不声不响的跪到祠堂里去,任凭二小姐出来闹这麽一出给大家难堪。”
无奈嗔笑一声:“如此这般无非就是想要赢得父亲的同情和怜悯,逼我妥协。”
横竖,这府上能被随时舍弃的也只有她。
翠萝恍然大悟,这才明白夫人的险恶用心。
正欲分说,屋外忽的传来女使清露的呼唤声。
“奴婢见过老爷、见过夫人。”
“你这死丫头,大半夜的嚎这麽大声做什麽,也不怕惊扰了大小姐休息。”
听出是继母入了院,傅归云连忙向翠萝打了个止声的手势。
二人一道起身出门,将父亲和蒲氏迎了进来。
傅家化险为夷,傅平正是春风得意,刚落座吞了两口茶,便欢喜的说道:
“归云,你今日救傅家于水火,族人们尤为感激,方才大族长与族老们同为父商议,要添些族産为你置办嫁妆。”
他求官时,族中并未出力,如今官至京中五品,族人们存了讨好的心思,允诺要为府中嫡女陪一门嫁妆。
敛眸微盻,傅平缓缓视向继室,难得一回硬气:“我已经答应了。”
“多谢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