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他在哄自己,但姜眠听着也特别新奇有趣,缠着他问:“还有别的吗?”
宴云笺说:“还有一世,你是一个和亲公主,我是塞外的王。你的国家被我打败了,为了保住命不得不低头,打算献一个公主给我。本来,我是不想要的。”
他真的好会编。姜眠听的心痒痒,特别好奇之后的发展,连忙问道:“你别停顿,别停顿啊,然后呢?”
“然后你的国家把你绑到马车里送来了,我当时傲气的很,根本不愿意被安排,提着刀就出来了。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结果一看到你,刀都拿不稳了。”
“……然后?”
宴云笺亲亲她:“然后还能怎麽样,看见你就栽了。还说要砍人呢,都不敢用刀去砍绳子,徒手解开的,给我心疼坏了。”
姜眠摸摸下巴,这个人……怎麽回事儿?他的梗和人设明明都很好,但是套路怎麽都一模一样呢:“阿笺我又不生气,你有没有别的套路,除了一见钟情,没有其他模式了吗?”
宴云笺想了想:“没有。我就是对你一见钟情啊。”
好吧,看他想法比较新奇的份上,姜眠不计较一见钟情的问题,听他又低低说了一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宴云笺看他睡熟,疼惜地低头在她发间轻轻吻了很久,小心翼翼下床。
拿起桌上的烟走到阳台,点燃静静吸了一口。明灭的烟火,在漆黑的阳台映着他模糊的影子。
这是他某一世留下的习惯,到现在他还清楚的记得那一世——或者说,他们的每一世,他都不曾忘记。
每一次……宴云笺眉眼一动,向卧室方向看了一眼,唇角微微翘了翘:每一次和她在一起之后,他就会想起所有前尘。但这个时间不会持续太久,直到下一次他们在亲密无间之后,或者,是他濒死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