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笑了,微微收紧手臂。
姜眠能感觉出宴云笺真的想她了,心中一阵发甜。其实她也知道,原本只有宴云笺一个人来接她,但是时间还早,大家决定先去玩后吃饭,所以他和他宿舍的人都一起在考场外等她——所以他们两个一周没见,直到此刻,才终于有独处的时间,看样子他早就忍不住想抱她了。
“好啦快起来,现在是谈正事时间,聊正事。”
姜眠笑着从他怀抱挣脱出来,现在还有任务在身呢,她拿起自己剧本翻了两页,擡眼很严肃地问:“宰相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对,自己现在还是个大奸臣,宴云笺哭笑不得,看着姜眠:“没有。”
“真的吗?”
“真的。”
姜眠总觉得不可靠,半信半疑地瞅着他。宴云笺被她的神情逗笑了,手臂一伸揽住她纤细的腰,让她靠近自己:“我也想问。你来投靠我,我让你拿出信物,你怎麽没有拿出来?”
他忽然让自己挨他这麽近,温热的气息和她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姜眠本就编谎话,这麽一来心里更慌乱,结结巴巴说:“你问就问,你好好问,要严肃一些。”
宴云笺低声笑出来,手却没松:“我现在就是很严肃的问,你不许说谎。信物呢?”
姜眠稳了稳心神,换了一副满脸委屈的模样:“我那不是……那不是家里落魄了,亲朋都失散了,一个人孤孤单单漂泊了这麽长时间……那身上值钱的东西不是被偷了抢了,就是被自己当了……反正我确实拿不出来,你要是不相信不想履行婚约就去找别人。”
宴云笺哈哈大笑,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姜眠的脸颊:“我怎麽舍得。”
虽然知道她瞎编故事,更是知道这本来就是一场游戏,不作数的。但听她说那些话,他竟真的觉得心中微揪,泛着丝丝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