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认真点头:“我不哭,我还要照顾你呢。”
宴云笺心里一软,眼见着姜眠两手轻轻搀扶他没受伤的手臂,像对待易碎瓷人一样扶着他往外走,心疼和好笑皆有:“我是手受伤,腿脚又没事。”
虽然这麽说,姜眠也没放手:“我怕你疼迷糊了,万一摔倒了呢。”
宴云笺哭笑不得,再看姜眠,目光变得更柔:“你不要内疚。和你没有关系,我怎麽能眼睁睁看着你被砸到。”
“嗯……”姜眠闷闷点头,“那我也得照顾你啊,你的医药费,我付。”
宴云笺被她孩子气的话逗笑了:“你安心,别胡思乱想。”
他不想让她难过,很自然地岔开话题:“你叫什麽名字?”
其实他知道。昨天在她的笔记本内页上看见了,甚至入睡前的黑暗中,他在心底轻轻念叨了很多遍她的名字。
“我叫姜眠,师兄你叫什麽呀?”
“宴云笺。”
“啊?就是历史上的宴云笺那三个字吗?”
宴云笺就知道她的注意力一定会被分走些,笑着说:“是。我爸爸是外国人,这是他给我取的名字。当时他刚刚了解咱们国家的历史不久,特别喜欢宴云笺,正好那个时候我们回国,要给我办身份证,就直接用这个名字上户口了。”
姜眠听的入神,“叔叔好有个性啊。”
她念叨了一句:“宴云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