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笺,我发现我这个人,似乎在不断地想通一些事情。”
临上马前,顾越停步,回头望着宴云笺:
“昨天我以为我想明白了,所以到此。今日过后,我又有了不同的想法。”
宴云笺道:“愿闻其详。”
顾越先沉默了下。
他发现,自己跟宴云笺有本质上的区别,他只想和姜眠一生一世一双人。就算忍得下旁人,那也须得是毫无存在感的人,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权当没这个人。
可是宴云笺,他根本没有底线。
宴云笺只想跟姜眠在一起,别的什麽都不在乎。只有他最好,若是不止他一个,那他便争。
顾越道:“我很了解自己,的确没有你这样高明又不着痕迹的巧妙手腕。你能容得下我,我却半分也容不下你,跟你同在一个屋檐下,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
“我放不下身段,如果真走到那一日,我确实比不过你。说不準,到最后还要遭人厌弃。”顾越话锋一转,“那倒不如从一开始我便不进这个门。我不用阿眠夫君这个身份,换一种方式,也可以永远陪在她身边。她待我,便会永远一如往昔。可是你就不一样了。”
顾越翻身上马,冷淡说道:“他她已经得到了你,你也不是什麽高不可攀的人物。但愿你能永远有层出不穷的好手段,让她这一生,都不会看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