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稍等片刻。”老板娘喜气洋洋, 一面做事一面赞叹道,“看不出公子年纪轻轻,真是好福气啊,家中有夫人和千金,贤妻爱女,一定日日都很欢喜。”
顾越只是轻轻弯了下唇,并未言语。
不曾多留,付了钱就走了。
拐出巷子,迎面走来一步履蹒跚,衣衫破旧的老头。他似乎眼睛有些不好,微微摸索着向前走。
距离还有几步时,他脚下轻绊一下,身子一歪一个破布钱袋掉在地上。
顾越下意识要扶,之间老人已经稳住身子,继续颤巍巍向前走。
“老人家,您的钱袋掉了。”顾越静声提醒,弯腰捡起递去。
老后知后觉啊了一声,摸摸自己身上,连连道谢:“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啊……公子好心人哪……”
他伸手去接,不经意碰触到顾越的手指,轻轻咦了一声。
“公子……公子是好人啊。好人,倔骨,注定坎坷啊。”
顾越对算命蔔卦一道不感兴趣,无心多谈,微微颔首準备离去。
老头道:“公子,你我非亲非故,但承公子一丝善念,小老儿忍不住多嘴——您家中无妻无女,身怀宝玉又是为了哪般?何必划地为囚,用这样的方式自苦一生?”
顾越眸光一闪,清冷狭长的眼再次望过去。
老头笑道:“公子不必生疑,老朽并无任何恶意,也不是公子敌对之人派来的歹人,不过是一江湖术士。只不过,老朽自幼随恩师学习八卦占蔔之术,看了大半辈子命格,公子的命数,老朽一摸骨便能知个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