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笺虽然没有与他说话,但脚步确实比刚才慢了一些。
男子幽怨叹了口气,忧伤地仰望天空:“说起我们这些人,哪一个进宫之前不是傲骨铮铮。信誓旦旦,绝不蒙受屈辱。但这段时日下来,一个两个的,竟也生出了些争抢的心思来。真是可笑……”
“兄台,我今天对你说这些,真真是为了你好。你不要当自己有一位夫人——要知道,现在的世道,是你的夫人,只有你一位夫君。可日后……那可说不準了。况且,你的夫人与皇上感情很好,若是皇上与她说了什麽,她听着也觉有理……到时,就不是你能掌控的了的了。”
宴云笺侧头:“你有完没完。”
“你干嘛生气?”
宴云笺道:“……我没生气。请不要再纠缠。”
“你怕了?还是不信?”男子目光一扫,冷哼评价道:“愚蠢,天真。”
笺眠:互宠日常
这两个词可真新鲜。
宴云笺薄唇一动, 想说点什麽,又觉得环境造就人,他们两人脑中所想东西不一样。自己跟他计较真是没必要。
可能是宴云笺没有回话, 白衣男觉得他听进去了, 脸色难得缓和了些:“你也算孺子可教了,说实话你不是我规劝的第一个同胞, 但算是最受教的一个。以后这风向啊,指不定什麽时候就突然变了, 早做打算总是没有害处。看你这麽年轻,应当是新婚不久吧,早些想着怎麽挣下地位, 不然日后有你哭的时候。”
宴云笺说:“……好。多谢指教。”
大概是他的态度比较和善, 白衣男不知是找到知音还是在深宫中太久没人说话,竟然又跟了上来:“你琴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