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很有默契,这默契可能更多归功于宴云笺目力更好,又了解她的口味,既能喂她吃她爱吃的,又不会喂到鼻子里去。
吃过饭,宴云笺又伺候了洗漱,实在是贤惠的挑不出一点错处。
姜眠想了想,决定不让方才的尴尬得以延续,趁着宴云笺去洗漱,她先脱了鞋子,跑到床上躺好。
宴云笺一回来就察觉姜眠躺在他床上。喉结不自在滚动了下,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迈开长腿,向床榻走去。
他一走近,姜眠就闻到一阵雪木清松的冷香,心道这人去了半盏茶时间,竟还沐了个浴。这麽讲究。
这这这……这相比之下,显得她多麽不精致啊。
姜眠张嘴正想说两句,却听宴云笺比她先一步:“阿眠,我、我要上去了。”
“啊?啊……啊。”谁都没有经验,姜眠反应过来,慢吞吞往里边腾挪地方。
宴云笺小心翼翼躺下来,像僵尸一样一动不动——如果身边有人比自己更紧张,好像自己的紧张就感觉不到了。
姜眠最先放松,觉得一阵好笑,也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什麽,像个小乌龟一样慢慢靠近宴云笺身边。
“阿笺哥哥?”
“嗯……”
“你在怀里藏了个□□吗?”
“……”
姜眠一只小手伸出来,覆在宴云笺心口按一按:“慢点跳。这麽快,我都怕它跳出来。”
话音落地两三息,也不见宴云笺有任何反应,姜眠正纳闷,忽然间天旋地转,是他反客为主欺身过来:“你要是想让它慢点跳,就不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