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阳洲钟灵毓秀,背靠一座苍翠青山,名唤连理山。虽然已在此生活三年,但宴云笺从未来过。从前总觉心爱之人不在身畔,独身一人看遍山河隽永,又有何意。
眼看範觉带自己向山脚方向走,宴云笺心下疑惑,问道:“来这里做什麽?”
範觉只说:“公子。到前面看一眼您就知道了。”
到了前方,林木稀疏,豁然开朗。空地上停着一辆马车。
宴云笺实在没明白範觉葫芦里卖的什麽药,看他贼眉鼠眼向自己打手势,示意他上车,再看看与此地这格格不入的马车……心中思绪一转:莫不是阿眠又想出什麽奇巧的主意来逗自己?
当下也不拆穿,只向马车走去。总归马车已是尽头,若有什麽,进去一探便知晓答案。
宴云笺轻掀衣摆,利落踏上马车,进去后却见车中无人,只内座上端端正正叠放一套衣衫。
衣衫雪白,用料极为讲究,这样整齐叠好,只能看见肩膀处繁工刺绣。
宴云笺环顾。
马车内干净整洁,空无一物,看了一圈,只有那套叠放整齐的衣衫。宴云笺疑惑走近,再看一眼,倏然呼吸急促。
这……
他半跪细看,目光流连,手掌伸在半空。顿了片刻,有些不敢去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