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这麽直白热烈的目光,宴云笺怎麽可能感觉不到,等走到无人处,他也侧过头看她,双手一起捧住她脸颊。
“干嘛?”
“我看看。”
“看什麽?”
“你磕到头留下的疤痕。”
姜眠不愿意。
方才伯母是为了确认自己的身份,而且就那麽看一下,没什麽的。可是宴云笺不一样啊,她一点也不想让他看,“我一天没洗头了。我不要。”
宴云笺也不是事事都纵容:“我就看一眼。”
“但是我头发,我头发……”
他正心疼动情,被她这麽一搅和,又冒出几分好笑:“我又不看你头发。”
姜眠被他磨的没办法,他要是倔起来,还真谁也劝不住,也不知道为什麽非要现在看:“行行行。那你看吧。你今天晚上要是不看,再过两天都淡的消失了。”
她且讽刺她的,宴云笺小心翼翼拨开她乌亮浓密的头发,很快找到那个很浅很小的疤痕。
原来,阿眠那麽小就保护过他了。在她还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有什麽身份、是好是坏的情况下。
直到现在,也一直在保护他。在他不知情、不愿给他人添麻烦的时候,她就在不计回报地默默为他解开郁结在心已久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