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吃。”
“喝水……”
“我也可以不喝。”
那明白了,睡觉也可以不睡。按照这个逻辑,很多事都可以不做。宴云笺微微啓唇——
姜眠看他口型,猜他大抵要说呼吸了——真不像话,他们两个在这玩,是当真在玩逻辑麽?
她看準时机,不等他说话,踮脚擡臂一气呵成,揽住他脖颈在他薄唇上用力印了一下:“是这件事啊,我每天都会亲亲你的,你没有发觉麽?”
她故意说的无辜又惊讶,“我的一天中,可以不吃饭不喝水不睡觉,但这麽重要的事怎麽能不做?”
宴云笺只怔忪一瞬眸色便暗下去。幸亏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否则,他只怕忍不住她这样不讲道理的撩拨——哪一次他失控将她吻到喘不过气,不是因为她不管不顾撩他情动。
他哑声道:“阿眠,这笔我记了。”
姜眠紧张道:“听上去不是什麽好事的样子,你要做什麽?”
他凑在她耳边,低声一字一顿:“婚后讨还。”
低沉的嗓音激起酥麻的痒,姜眠脸颊也红了:“看吧看吧,我就说你是小气鬼加记仇怪。你就是。”
宴云笺微笑承认:“我就是。你还要不要继续玩?”
“要玩。”
姜眠一手揽着烟云间臂弯,腿往前走着,人却没骨头一样依偎在他肩膀:“阿笺哥哥,你都什麽时候想娘亲?”
宴云笺微微一顿,旋即心头柔软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