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我不是告诉过你啦,在后世,你是人人敬仰的英雄,所有人都很喜欢你,你都成了一个时代的楷模,好多人就为了分析你一个决策,呕心沥血好多年,你说你多有面子。”
宴云笺无声抱紧人。
姜眠摸摸他后背:“好啦好啦,本来我想过直接给你刺青,在原来的地方,但是我不会。张道堂也不会。然后我一想,刺青还是很疼的,我不想让你疼。”
“画上去也一样嘛,而且有我在,我这一辈子都会给你补色的。”
宴云笺轻声道:“那你多辛苦啊。”
姜眠不认同,皱眉轻拧他耳朵:“听听这是什麽话?像话吗?我们之间怎麽能说辛苦?真要是说,我岂不是跟你都说不完?阿笺哥哥,你要记住,能给你一辈子画乌族图腾,是我最幸福的事情。”
她振振有词:“张敞还给自己的媳妇画眉呢,我给自己的夫君画图腾,这都是夫妻恩爱的表现,是好事啊。”
宴云笺忍俊不禁,双臂紧紧圈着人,怜爱的吻一下下落在她鬓边耳侧。
姜眠被她弄得有些痒,笑着躲了一下:“哎呀,我这还有正事,快点放开我,伸手,我练了好久呢。”
宴云笺屏住呼吸,近乎虔诚的重新伸手 。
姜眠再一次去挽他衣袖,这回他没有躲,安安静静的任由他那道狰狞的疤痕暴露在他们两人眼前。虽然他仍第一时间垂下眼眸,没有鼓足勇气面对。可他没有勇气的事情,却放心的把自己完全交给了她。
姜眠也是第一次看这麽清楚,他知道他这里伤疤严重,但他时常捂的严实,很小心,不会让任何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