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麽放肆的嘲笑别人不太好,姜眠憋住,唇角是压住了,眼睛却还是亮晶晶的。
宴云笺颠了颠手里的木头渣,看一眼姜眠,旋即倾身。
相处久了,他深吻时是什麽眼神、浅吻时又是什麽神色,姜眠太知道了,看他靠近立刻向后退一步:“好啦——”
她一本正经的站直:“好了,改日再亲。严肃点。我要喝药了。”
苍天在上,她不想又一次喘不过气。
宴云笺没吻到人,也没什麽特别的反应,好说话的点点头:“好啊。”
姜眠就去端碗。她刚刚捉弄了宴云笺一回,本就忍着笑呢。根本不用人哄,端起碗来打算一饮而尽。
一闻这个药汁的味道,她就笑不出来了:“今天的药怎麽这麽苦?比前几日的苦多了,唔……还有些酸。”
“高叔调整了下。”宴云笺说,“是药三分毒,总是喝药也不好,他换了些温和的药材,再喝一阵子便可以停了。”
“哦……”
姜眠望着药碗犹豫,宴云笺笑了。
他柔声哄:“我有糖,你放心喝。”
行。再苦的药喝完之后,有块糖中和一下,也就掩过去了。姜眠放心下来,咕咚咕咚全喝了。
干了这碗药,姜眠立刻感觉舌根发麻,真的是苦的很啊。她连回味都不敢,一手伸出:“快快快,糖我的糖呢?要不行了……”
宴云笺把东西放在她掌心。
姜眠伸手握住,一触碰发觉不对,定睛一看:好家伙,这是她方才拿来戏弄宴云笺的木头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