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问:“还是害羞了?你放心,我不动你私密的东西,我只整理些明面上的。”
“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什麽?宴云笺问:“是不是我不够细心,哪里弄髒了?”
姜眠笑了,脑袋在他胸膛上磕了一下:“你不细心?这可真是我听过最离谱的话。”
她拱了下肩膀,披散的头发因动作顺滑流泻:“你心缜密到比我一根头发丝都细。”
宴云笺挑眉。
姜眠说:“这是夸你呢。是你的优点。”
他一笑,还没开口,姜眠仰头:“阿笺哥哥我想跟你说话。”
宴云笺低头看,姜眠两只小手都揪在他袖口上,擡头看他一眼,总觉得目光是在心疼什麽。
他心尖微缩:“阿眠,什麽事呀?”
“今天早上我去高叔那里,张道堂也在,跟我聊了一些事情。”姜眠望着宴云笺,如果张道堂不告诉她,她是永远都不会想象出,他为她付出了多少的。
因为他总是忘记心疼自己。或者说,他脑中从来没有这个概念。
“张道堂来找你……”宴云笺若有所思,“从你醒来之后他就变得不正常,每次见我都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