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笺哥哥你怎麽在这?你来救我?哦……哎,你在这就太好了,我还以为自己活不成了没想到还能醒……但是刚才醒过来看到这里好陌生,我知道自己肯定被大哥关起来了,我就想,趁着没有人看守,得赶紧先藏起来,然后再——”
姜眠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宴云笺一手箍住她细腰,一手捧她后脑,勾头便吻。
气息乱到不见丝毫端方,近乎失控的力道。这样谈不上温柔,可他实在控制不住。
一点也控制不住了。
宴云笺泪如雨下,深吻里疼惜感激,卑微祈求,全部合在近乎兇狠的力道里。他二人唇齿间,尽是他的泪水。
那滚烫的泪委屈,深情,癡爱。
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
姜眠被宴云笺吻的有些懵,却也能感受到他有多伤心。一面承受他的吻,一面轻轻拍他背脊。
终于感觉她都快站不住了,他才肯放开她。
只是放开唇,却没放开手。那麽高大挺拔的人,抱着她,把头埋在她颈窝。
“好啦,好啦,不哭了,”姜眠像哄孩子一样,“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啊,我这不是好好的麽?”
没想到她身体还不错,竟然被捅一刀都没事,“阿笺哥哥,我知道你看见我很激动,我也挺激动的,但是我们先躲起来吧……”
没用,宴云笺还是默默流泪。
姜眠琢磨,也许这地方安全?不然阿笺哥哥应该不会这麽放心的一直哭吧?
“好啦……我的阿笺哥哥好委屈啊,谁欺负你了,我去帮你理论。”
宴云笺仍然潸然,唇角却不可抑制翘起。
姜眠从他怀中擡头,温柔细致擦去他脸上泪痕:“唉,好多小珍珠啊,够咱家半年的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