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了,他习惯地倾身,想在她鬓边吻一吻。
“公子——”
範觉大老远跑来:“公子!姜王爷说让你过去一趟呢。这次事重要的很,与割据封地之事有关,这差事皇上要的急。您快些啊。”
宴云笺是真不想理他。
要说这凤拨云也真是会打主意,到他宴云笺这里来挖墙脚。原本她打算重用範怀仁,但範怀仁以年迈为由婉拒之后,她便退而求其次,把範觉要走了。
好好好,她最会用人。
範老先生就留在他们王府,有时帮参谋一些事。王府事务不多,几乎都是些治理利民之事。义父若外出,他偶尔主持一下,也不怎麽忙。
原本都挺好,就是这範觉每半年就休沐一次,背一堆差事在身上往这跑。也不知是範觉这人本身就招人厌而自己以前没发觉,还是凤拨云故意的。
“哎呀,公子,您还愣什麽呢?皇上拢共就给了一个月的时间,除去来回路上耗费,点灯熬油都干不完,咱快些往书房请吧。”
宴云笺看着姜眠,有一搭没一搭地听。
範觉还没眼力见:“请吧公子——”
宴云笺认了,抱起姜眠往出走。
“我说……公子——”範觉看呆了,连忙追上两步,提议道,“要不然您把姜姑娘放下一会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