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阳当空,却不炎热。宴云笺起身绕到秋千后,轻轻推起来。
没一会儿,远处跑来一个小男孩儿。手中攥着花枝,疑惑地瞅:“大哥哥,这个漂亮姐姐怎麽还在睡觉呀?”
宴云笺认识这孩子,忠义伯的长孙。凤拨云派忠义伯巡视西北境,他们一家前几日刚到,暂时落脚在豔阳洲,与姜王府比邻而居。
宴云笺温声道:“姐姐累了,让她好好休息。”
小男孩儿百思不得其解地挠挠脑袋:“可是姐姐一直在睡觉啊。我每每看见她,都是如此。原来我在家若是睡到日上三竿,父亲定要狠狠责罚我——揪着我的衣领子,把我拎起来摇晃两下,再大的瞌睡也没了。”
他走上前,天真地提议:“一直睡觉,身体会不会僵住?就动不了了?不然我用力晃晃姐姐,姐姐就醒了,让她和我玩一会儿再睡。”
“那可不行。”宴云笺重新抱起姜眠,手势怜惜的像守财奴护着宝贝。好像不这样做,她会被碰伤一样。
他温和道:“秋千让给你玩,不要晃她。”
“哦……好吧。”
宴云笺把姜眠带回家,在姜重山的催促下随意用了些吃食。等再回去,见萧玉漓刚刚为姜眠沐浴过,她手上拿着那桃花环,放也不是,举也不是,僵了须臾,打量着往姜眠头上比,放回原处。
这些儿女情长之事,让长辈瞧见……宴云笺脸颊染了些薄红:“咳咳,姜夫人……”
萧玉漓看见他,更尴尬了,拿着手上的花环:“啊,你来了,这个是……你做的吧?要……放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