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秘术,可会伤身?”
姜行峥趴在地上片刻,捂着胸口,艰难爬起来。抿紧唇,却是不答。
宴云笺抽刀走向古今晓,后者面目一僵,咬了咬牙:“不会。此等秘术并不伤身,只是受后世之魂的侵扰,让她眠中惊梦,分不清虚幻和现实而已。”
“她会误以为自己是后世之人,越千年而来,提前知晓未来之事。”
宴云笺捏紧拳头,才将沖天的杀意压下去。想起房里缩在被中昏迷的阿面,心髒疼的气血翻涌,一股腥甜顺喉而上,在口中弥漫开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知晓未来之事?”
姜行峥道:“是啊。是月先生编造给她的事实。可是阿眠她深信不疑。”
“从她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她就知道你是一个千古佞臣,会忘恩负义,六亲不认。但在和你相处中,她却自认为了解你的性子,觉得你定是受了冤屈而想要帮助你,哈哈哈哈哈……宴云笺……宴云笺——阿眠她,真的好爱你啊。”
他知道怎麽样让宴云笺疼,知道说什麽话。能让宴云笺生不如死。
宴云笺没有说话。但喉结滚动,看上去像是咽下了一口血。
姜重山收回目光,从宴云笺身侧走过,站在姜行峥面前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