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的能叫一句?张道堂默默腹诽,却也明白他心之挂念:“姑娘伤的太重,她本就体质弱,换作旁的普通人,如此重伤也要救治几天几夜才能从阎王爷里把人彻底抢回来,眼下她还是靠母蛊才吊着一口气。”
“但只要有这口气在,刀口会慢慢养住。会好的。”
张道堂舔舔嘴唇,看宴云笺连眨眼都苍白脆弱,有些担心:“倒是公子,您若是什麽时候撑不住,可一定要与我和师父讲,千万不要瞒着。”
宴云笺道:“阿眠的命在我身上,我怎会撑不住。”
“您是肉体凡胎,撑不住也正常,”张道堂叮嘱,“松懈个一两天也无妨,我和师父都会时时看着的。”
“不必,我不想松懈。太冒险了,”宴云笺抚了抚额头,“我是因为失血才显得脸色不好,但也只是脸色不好而已。”
“你手上有準,我身体没事,不用顾忌。”
如此张道堂也不再劝他:“好吧,你有数就成。过两个时辰又要遭罪了,届时便是想睡都睡不成,您快去歇一歇吧。”
“我去陪陪阿眠。”
张道堂瞠目。
行,他可谓是真有精神头。张道堂重新打量了一下宴云笺,感慨人用情之深,实在是当世罕见良方:“……我也不说什麽了,您随意。”
他压低声音,“不过,我听前头说皇上今日秘密过府,来看姑娘。也不晓得这个时辰她走没走啊。”
宴云笺到姜眠房间,正看见凤拨云穿着利落的黑色披风,头戴兜帽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