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如果你觉得……”
宴云笺笑了一下。温声道:“高叔,我甘之如饴。您不必再确认了,尽快开始吧。”
高梓津默了默:“好。”
他收起所有怜悯,走回手台边,“我方才想过了,身体强健则子蛊安然,想要令其活泛,只有摧毁它的生存条件。”
宴云笺凝神细听。
高梓津递给他一瓶药:“你把这个喝了。”
张道堂眼尖,看见瓶子脸色剧变,张了张嘴哑声。
这转瞬功夫,宴云笺已接过来,问都不问仰头饮尽。
高梓津转头看姜眠的情况,口里说道:“刚才你喝的是‘残冬’,原来用于刑讯的剧毒,不会要命,但会令人痛不欲生。”
“这毒发作的快,待会我就没有功夫顾你了——张道堂,过来帮我。”
高梓津给姜眠灌下一碗药,张道堂随之默契施针。
与此同时,宴云笺额上沁出一层细密冷汗。
早在高梓津说话时,他已经是勉强伫立。
他听过残冬这毒,梁朝开国时刑狱常用毒药,记载中没有任何一个硬汉抗住这种痛楚,无一不是招供饶求解脱。
如今他领受,筋断骨碎似乎都不能形容这种剧痛。宴云笺默默退到屏风后面,终于支持不住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