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梓津回来后,还没有见姜眠一眼。哪知这一面竟是如此景象,既不曾碎了心肠:“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
宴云笺见是高梓津,才微微松了松怀抱。
张道堂扶着高梓津跪坐,看一眼便心中发凉:姑娘双目紧闭,身下浸着血泊。他也是在战场上救死扶伤过多少回的,刀剑伤见过无数,能不能活命,看一眼就大概有数了。
他不忍心看,也知师父医术再高,那也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张道堂扶着高梓津的身体,让他给姜眠查探。
腕间的脉象已然摸不到了。鼻下气息全无。高梓津不死心,又去探她的颈脉。
默了片刻,他忽然激动道:“阿眠还有脉息!还活着!快!张道堂帮我封住她的穴道,快把她带回府里!”
梦境中碧天晴好,清风拂面。
姜眠在床上赖着不起,用被包住自己,一叠声嘟囔撒娇:“爸爸,你快把窗户关上,我都考完试了,你让我睡一会儿吧。”
窗户一开,夏日的鲜活与炎热全透进来,瞬间驱赶人的困意。想赖都赖不成了。
姜重山拎个水壶,给她窗台上的多肉浇水:“起来吃个饭再睡如何啊,你想让爸爸给你做煎饼果子?还是煎馒头片?”
姜眠咽了咽口水,坐起来:“煎饼果子。”
姜重山哈哈大笑,转身出去给女儿备餐了。
姜眠正在打算起床,忽闻手机铃响,拿起来一看,是她最铁的死党。已经显示有六个未接了,她一阵心虚:“阿锦宝贝……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赵锦说:“你嘿嘿个死人头啊,你要把我气死。你看看我打了多少个电话,我气的都内分泌失调加乳腺增生了。”
她上来就连珠炮,姜眠哭笑不得,赶紧哄:“我错了,大错特错。阿锦你最好了,我晚上请你泡温泉,能治内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