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
那次宴云笺的烧伤尤为可怖,且在盛夏,疼痛难忍。当时,确实是大哥殷勤为他换药,他们一家还都以为是愧疚之故。
“他冒死救你……你却将爱恨颠顺着他为你受的伤种进他身体里?”
姜行峥淡声:“是啊。谁让我待他那麽好。他对我深信不疑。”
他说这话,毫无悔过愧疚之心,姜眠定一定神:
“是,我也信你。那时候古今晓从你身边掳走了我,还将淩枫秋折磨成那般模样,也是你们二人做的一出戏?你是故意让他带走我的……”姜眠心髒发紧,几乎喘不过气,“带走我也罢了,你们为何要对淩枫秋那般残忍?”
姜行峥深吸一口气,微微闭上眼睛:“因为他撞见了我们密会。”
“他不知死活叫嚣着要揭露我们的阴谋,我本是要给他个痛快,但古今晓的性子你知道,淩枫秋冒犯了他,如何能得善果。”
“……在京城散布谣言,说我曾被掳走失了清白,以致我和阿笺哥哥早日成婚,也是你的谋划?”
姜行峥别过头。
姜眠眼底一热:“说啊……”
他低声:“我……在大婚之当日背叛,才能叫爹爹恨极。”
姜眠心彻底凉下去:“那高叔……”
姜行峥道:“阿眠。你别问了。”
“其实你心里,已经很清楚了。我给宴云笺下了毒,而高叔有没有能力察觉、察觉之后有什麽表现……这一切。我心中都有数。我不想害高叔,但是我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