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想了想,“如果我说可以,会不会显得我特别不矜持?”
宴云笺眉眼中笑意更深。低头在她眉心间浅浅吻了一下,特别的轻,视若珍宝到仿佛再加重一丝力气,会碰疼了她。
也不知为什麽,这样怜惜浅吻比激烈的吻还要叫人不好意思,姜眠不想接着站在这儿了:“嗯,好啦。我真走了。你不要忙了,快些回房间休息。”
宴云笺问:“你要去哪儿?我陪你。”
姜眠转念一想便拒绝了:“不用,我帮爹爹办一件事,很快就回来了。”爹娘对宴云笺已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大哥还没有完全放下,而且他想撮合自己和顾越,她也没有听话。要是带宴云笺和她一起去,大哥看见了,会不高兴的。
她回绝的干脆,又是义父指派,想来怕是不太方便。宴云笺没有坚持:“好吧,我知道你马术好,那也要慢些骑。”
姜眠笑道:“你放心吧,我知道。我要骑一匹秃毛马。”
宴云笺知道阿眠在笑话自己,哭笑不得牵出自己刚刚打理好的那匹马,“好,秃毛的马给你了,早些回来。”
……
姜行峥端坐在书前,手执一只细毫默默写字。
片刻后他停下,随手将笔搁在一旁,抓起面前的纸揉成一团丢弃。
“大哥,你在里边吗?”
初听时姜行峥还没反应,等外边人又唤一句,他才知晓是姜眠来了。霎时,姜行峥双眼微亮,立刻起身走出门去。
“阿眠,你怎麽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