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拨云冷笑一声:“那他就别娶了。分明喜欢又不肯说,等着阿眠来求他不成?改明儿你把他们父子俩都召到朕面前,朕要好好体恤犒赏,给顾越赐下一门亲事。”
秋心听的有些糊涂:“皇上要将姜姑娘赐婚给他吗?”
“你失心疯吧,他怎麽配?”凤拨云皱眉,“京城如此多的贵女,难道还挑不出一个合适的?”
秋心抿了抿唇,也知道凤拨云没瞧上顾越,便斟酌着将顾姜两家的往事说了些,最后提了提顾越的心意:“他便是那硬石一般的性子,若您要赐婚,只怕他不肯。”
凤拨云便笑:“不肯才好。硬石一般的性子更好。朕便给他机会,要这个不知变通的傻子当面拒绝朕,得罪朕,让顾修远这老东西好好掂掂斤两。知道他们父子二人,日后该如何为朕办事。”
秋心哭笑不得,望着她狡黠明亮的眼,由衷叹道:“皇上如此,倒叫奴婢想起从前的日子,您便是这般古灵精怪。只怕这世上,也唯有姜姑娘能治得了您,她亲亲热热的往您身边一挨,您便没了招了。”
凤拨云不鹹不淡看她一眼。
“奴婢多嘴,再不胡说了。”
“罢了,正好说到此事,你派人去传个话,把姜重山秘密接到宫里,朕有话要同他讲。”
想了想,又说,“再告诉阿眠一声,问她明日是否进宫小住,不必说朕特意吩咐的,随口一提便是。她才刚归家,想来就来,不想来便罢了。”
凤拨云登基后,便命人将御书房拆了重建,不仅将屋中那把赤金打造的贵妃躺椅砸了稀巴烂,还将以一应金玉器物通通扔出去。此时,屋内陈设雍容大气,看着亮眼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