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回头,狐疑看着他:“怎麽啦?你要说什麽?”
宴云笺几经啓唇,艰难道:“阿眠,你手上拿的,是顾大人给你的定礼麽?”
其实……他不放心阿眠和顾越在一起。顾越性格刚硬,做事一板一眼,虽然相信他对阿眠真心,但是难保日后真能做到一点委屈都不让阿眠受。顾越家里也不是优选,顾修远心机深沉,顾夫人精明能干,他担心阿眠过门会过不好日子。
可是他有什麽资格?
他哪里有脸上下嘴唇一碰说“顾越不是良配、不同意你们二人的婚事?”
他既不是爱人,也不是哥哥。甚至让阿眠受过最大委屈的人就是他。
所以宴云笺嗫嚅着,什麽也说不出来。
姜眠看看自己手上的簪子,心中有数了,“阿笺哥哥。”
宴云笺身躯微颤:“哎。”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我……”
“你要想好再说,不要直接说没有。要是那你说没有,我就当你与我无话可说。我以后就不会再问你。”
宴云笺被她逼迫的不知怎麽办才好,苍白的唇颤抖几下,什麽声音都没发出。
而姜眠继续道:“我现在是很认真的想听你说话,你说什麽都成——只要是你的真心话。我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