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连忙拉住她:“我不是无聊,我认真的。就半盏茶——半盏茶时间好不好?你就陪我聊这麽一会儿。”
她用食指和拇指捏出这一会儿的时间长度,也就一个绿豆大小。
凤拨云大发慈悲:“行。”
回忆了下她方才说的话,她理所当然:“还能怎麽做?把那妖人找出来剁碎。”
“那我呢?”
“你也想被剁碎?”
“我想不想不重要,现在是问你怎麽办?”
凤拨云沉默片刻。
她本没当回事,只当是姜眠的孩子话,但要真花心思认真对待,这一沉默,比自己想象的时间还要久。
“把那妖人找出来剁碎,喂狗。狗吃不下的,挫骨扬灰。”
敢情她想了半天,只是细化了前一个答案。姜眠追问:“还有呢?”
“没有了。就这些。”
“你不怪我吗?如果我做的错事很大,伤你很深呢?”
“你烦不烦?”凤拨云看她一眼,“所以你到底做了什麽对不起我的事?你那绿豆大小的时间已经到了,要是再不从实招来,你看我有没有法子治你。”
姜眠说:“宴云笺中了爱恨颠之毒,现在已经解了。我想重新接纳他。”
凤拨云目光不变,但内心倒震动:这一句话简单直白,完全解释了她心中所有疑惑。这一段时间宴云笺的反複无常终于有了真切答案。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