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认认真真的解释,顾越心髒一阵紧缩。
走上前微微擡手,示意姜眠不必再说:“阿眠,你不用解释这麽多,这些我都明白。我什麽都不会问。”
“看见你好好活着,我已经很知足了。”
这算是第一次,他将话说的这麽明白——这种几乎等同于剖白心意的话。
他也不叫姜姑娘了,他的心思,只剩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捅不捅破都一览无余。
“阿眠……我可以这麽唤你麽?”
姜眠点点头。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称我为顾大人?你愿意像小时候一样……那样叫我麽?”
年幼相识时,她软软糯糯叫他阿越哥哥,可他每每听见都心乱不已。小小少年怕自己心迹被人看出,失了面子,便板着脸让她不许这麽唤他。
以至于以后想求都求不来。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姜眠不得不回应他的心意。改口道:“兄长垂怜,小妹感激不已。只是兄长官途稳顺,应该配一个家世清白,温柔贤淑的妻子。眼下,我家中变故颇多,并不能为你带来任何助益,我又曾流落在外,身上甩不掉一些是非之说。兄长是前途无量之人,不应该徒惹许多閑话。”
“阿眠,这些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