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长卷的眼睫微微抖了下,无意识伸出双手握住凤拨云的手掌。
当然不是,她当然不会这麽觉得。
只是据她所知,历史上并没有这一节——华国六千年历史上从未出现任何一位女皇。
更何况,历史上宴云笺构陷姜重山,要历经三年才为姜家洗雪平反,而后自杀。在那之后,梁朝被从北境发起的起义军一路南下攻破,而继梁朝之后,进入多年的割据混战,最后登上皇位的人,是个男人。
凤拨云语气很不耐烦,却没有把手抽出来:“你抖什麽抖?”
姜眠努力控制一些,牢牢握紧她手:“阿姐,你什麽时候策划的这些,你怎麽没有告诉我?”关心则乱,她甚至没有细细思量,凤拨云确实没什麽必要告知她这种事。
果然,凤拨云勾了勾唇角,反问道:“你失心疯吧,我告诉你,你是能帮我出谋划策,还是能帮我领兵作战?我告诉你做什麽?”
姜眠哑口无言。双目中担忧之色满涨,几乎要溢出来。
凤拨云有些不自在地挪开眼:“你怕什麽啊,怕成这样。胆子这麽小。真是不中用。”
姜眠不想跟她说了,说了她又不信,还不耐烦。
放开凤拨云的手,她站起来,抱着手臂,咬唇在地上来回踱步,脑中思绪飞快运转。
所谓贵妃政变,史书中没有记载。要麽是历史已经改变了,要麽就是这一段被此刻在位的赵时瓒视作耻辱与污点,在史书中被抹去了痕迹。
前者不谈。若是后者,凤拨云的下场,根本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姜眠眉心拧的很紧,思虑片刻,停住脚步。转头望凤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