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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颠 栖风念 1123 字 2024-12-20

自己不说话,他便也一言不发,安安静静低头做事。

範怀仁舔了舔嘴唇,向四周看,这书房他来过多次,看得出来排布有些许变化:原来这里并没有放这麽多大立柜。

他走上前,随意握住一个立柜的门环,用力一拉。

“哗啦啦”一声巨响,无数爻埙从柜中倾泻下来,砸在他身上,滚落在地,在他脚边聚成一堆小山。

範怀仁回头,宴云笺仍然视线未擡。

他咬了咬牙,沖上去按住宴云笺的手:“公子,你不要再……”

“範先生。”

宴云笺的声音很安静:“範觉跟我说,这些日子您病了,抱歉,我没有早点去看望您。”

“公子就莫要说这些……”

“您来找我,是有话要问吧。”

範怀仁看着他,心如刀割一般。万千话语堵在喉头,只让他有窒息之感。

“他们说、他们说三公子他……”

宴云笺低着头,一下一下削着手中木器:“死了。我亲自动的手。”

“淩迟。看在父母面上,没有用三千刀。”

範怀仁踉跄着向后退一步,花白的头发都在抖,眼前青年气度沉静,说淩迟,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这几乎让人没办法将他和当年微笑着说,那个孩子被保护的很好那欢喜愉悦的神色联系起来。

那个被他用心保护过的兄弟,最终以这样的方式,死在了他手中。